“多谢大人提示,不过我也提示大人,党争一时爽,全家火葬场,您也悠着点,小心栽跟头!”
“你......”
田尔耕气的怒火爆肝,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今日他这面子丢到外婆家了。
左修远敢针尖对麦芒,肯定有自己的底牌,若是没有底牌,刚才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他虽然是锦衣卫的人,但另外一个身份更让人忌讳,那便是国师的弟子。
国师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其地位颇高,大明境内所有的庙宇都有国师的石像或者泥塑,国师的权力比不上一个县令,但地位仅次于皇帝之下。
要知道,国师可是守护大明国运之人,是朝廷花重金请过来护国的,能是一般人?他的弟子即便是当街杀人,皇帝也会秘密处理,案子到不了地方。
田尔耕带着情绪驾马而去,现场变的极其安静。
左修毅冷哼一声,望着田尔耕一行人离去的身影,眼神中浮现出担忧:
“修远.......你这一番言语说出来虽然爽快,但以后我们在官场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这年头,忠臣难做啊!”
“怕甚,大不了辞官便是,锦衣卫他香吗?大哥你有时候太过死板固执,朱家历代祖宗的恩德虽然大,但我左家也生生世世守护了朱家,两不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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