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轻功起势往那边飞去。

        萧星河有些心疼的看着飞走的那人,小声嘀咕了句,“找到人可别给刺激晕了就好。”

        另一边,叶北行如今已经不用每日都被困在地下室了,退思几天前把他放了出来,只是不允许他离开院子,也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药,叶北行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运功,手腕处依然锁着铁链,行动非常不便。

        叶北行正坐在院中赏月,中秋快到了。

        退思突然从背后出现把他抱进怀里,让叶北行坐在自己腿上。温热的双唇不停在叶北行的脖子上流连,手掌从下摆伸了进去,熟练的揉捏着胸口那两颗红果,衣服的领口本就大敞着,叶北行低头就能看见身上作乱的两只手,退思伸手掰过叶北行的脸与他接吻,舌头撬开叶北行的唇齿,分开时啵的一声扯出一条细长的银线。

        这一个多月以来,退思几乎每日都要与他欢爱,他头几天还会挣扎骂人,后面已经不再抵抗随他怎么做都不说话了,只有真的被做得狠了才会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小声的混账,然后淹没在呻吟声中。

        叶北行的衣服被缓缓褪去,身躯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胸乳上还有几个发紫的牙印。一根熟悉的性器抵上叶北行的臀缝,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不停在外面来回磨蹭。叶北行的身体经过这段日子的调教,已经变得格外淫靡,只是这样的动作,后穴便不能自已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等待着男人性器的进入。

        “自己张嘴吃。”退思终于开口道。

        叶北行始终没说话,他挣脱退思的怀抱,半跪下来,扶着那根胀起的性器舔弄吞吐,不一会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涎水,可叶北行眼里始终没有一丝的光芒和情欲。退思看着这样的叶北行心烦意乱起来,他爱他,他也不想看见他变成如今这样的行尸走肉,可若不把他束缚着,不就只能看着他离去?

        他急躁地抓着身下人的头发,在那张嘴里胡乱的抽插起来,身下都难以容纳的性器嘴巴当然更吃不进去,叶北行多次被顶到喉咙深处,扶着地面干呕咳嗽起来,眼泪不止落下,退思看着眼前这幕,只觉欲火烧得更厉害,他退出来反手将叶北行按在石桌上,还没扩张的后穴被直接一顶到底。

        这是退思唯一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他,后穴不出意外的撕裂了,叶北行扣着桌面发出尖叫,熟悉的性器一进去就用力顶撞起来,被带出的淫水中混合着血丝,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叶北行被顶得上半身在冰凉的石桌上不停摩擦,激起了鸡皮疙瘩,退思往他身下摸去,叶北行的性器已经抬起了头,滑液从顶端流出,湿答答的沾了退思一手。

        “这样很舒服吗?”退思几乎整根抽出,恶狠狠地向前一顶,换来身下人无力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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