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诱饵,死了的诱饵还有什么价值。

        至于说不想鹤之一族再出现有阶位的少主。

        大概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应该也不强烈,一个连男爵都算不上家伙,就算修炼十年有可能能跳的出那些人的手心吗?

        综合上面这些思考,赵成风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他之前预料的水那么深。

        如果他只是出手救出那位云鹤小姐姐弟,然后拿一点好处的话,那些人应该还不至于千里迢迢跑来做什么过激的事。

        这一点大概那位力虎城主也是明白的,他不出手大概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不喜欢鹤之一族的人有自己的想法。

        “唔,唯一让我不解的是,那些人凭什么认为那位鹤之一族的阴谋家会来咬这个饵呢?难道说……”

        他忽然抬头看向林鹤管事问道:“对了,林鹤管事,那个拿走了时之鹤玉的人应该不会就是云鹤小姐和玉鹤少主的某个亲人吧,比如父母,或者爷爷奶奶之类的?”

        林鹤本来因为那个伙计的出现打断了情绪,已经冷静了许多,心思也有了转移,听到他突然这么问,眼神陡然一下又燃烧起来,转头狠狠的瞪了赵成风一眼,“哼,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何必再明知故问!”

        不过他随即还是咬牙道:“那个人确实就是云鹤那贱人和小杂种玉鹤的老子,也是宗家一支的族长!”

        “果然如此。”赵成风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呵呵一笑,假装不甚在意的问道:“宗家一支族长,难道你们鹤之一族的族长和宗家族长不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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