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业如今民风开放,官府没有什么强制守寡的规矩,即便是新丧的妇人连夜改嫁也不是不可以,闵印想拆了这桩婚事,以了他心中猜疑。

        “爹,您叫我来是为善儿的事吗?”壬珃努力地做好一个晚辈,忽略自己的身份,倒也合情合理。

        若是让天界那帮老顽固听见他这样喊一个凡人做爹,非得写个长篇大论的折子劝诫不可。

        一摞子求婚书被闵印丢在他面前,壬珃大致扫了一眼,他紧抿着嘴唇,似乎很难受。

        壬珃笑得有些勉强:“爹这是何意?”

        闵印一脸肃穆地看着他,“你可别叫我爹,马上就不是了,这些你也看见了,你虽然已经和善儿成亲,可外人不这么当回事,来上门求亲的不在少数,论起家世,他们哪一个不b你清白?”

        “所以...”壬珃捡起婚书用力攥着,似要把它们生生折断。

        “爹是想让我离开善儿?”

        “是。”闵印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对善儿是否真心,这都不重要,善儿对行商b任何事都上心,她需要一个JiNg明强g的夫君,你想求儿nV情长,倒不如你们和离,我可以给你些银子...”

        壬珃轻扯了下嘴角,满脸地讥讽:“我不会离开善儿,她不说,我绝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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